接着一股怒火在张景心里腾腾燃烧,迦勒是替他和达尼亚执行保护地方责任,不该被如此残忍对待。
从另一个方向看,如此欺负迦勒,等于是在抽打张景和达尼亚的脸。
心里火气镇不住,张景还担心迦勒本人有问题,压着怒气问,“是不是迦勒残忍杀害别人亲人在前,所以被报复?”
“小色州城的入室抢劫、绑架、杀人比比皆是,迦勒唯有以暴制暴。但民妇从来没有听说他使用残忍手段杀人。”
“且整个小色州城,只有迦勒一个治安警,有人不希望小色州城被上面大人物注意,否则他早就死了。”
张景表情疑惑,“什么意思?”
“犯罪集团在保护他,如果小色州城没有治安警,可能会引起大人物关注,这是他还活着原因,但他的妻女遭了殃。”
读过九年义务教育,学过D区史,张景心里一秒明白,小色州城只是结果,上一级的大色州城、大色州府,恐怕都有问题。
“你认为,”张景直截了当问,“是谁杀死迦勒的妻女?又是谁杀死你丈夫?”
“海曼兹,但是没有证据,奈何不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