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警点头,“请振作。”
送走船警,张景回头看向表弟,表情极度悲伤,“都没了,我需要静静,你出去。”
“表哥,”哈迪劝,“病毒死亡率太高,但你还活着,应该感到庆幸,应该感恩,应该开心。”
“我特么要不要开瓶酒庆祝一下?”
见张景发火,哈迪舀一杯水离开,给某人留下私人空间。
没有别人,张景仔细研究房间里一切事物,包括不限于床单、地板、玻璃。
床单是植物纤维,玻璃是沙子,地板是木材,感觉和地球没两样,这应了物理学家们的判断,宇宙中绝大多数物质元素相同。
只是,实在太热,没一会汗流浃背,特娘的也不开空调,还好背包里有冰汽水,拿出一瓶一口气喝光。
五脏六腑凉快一些,张景在房间里静静思考,他现在不能离开,但也不想一直被困在岛上和船上。
考虑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秘密是批量制造背包客,张景更应该上岸。
可是,如何上岸是个问题,邮轮不仅搁浅,连电力都没了,如法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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