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侧耳。
看出大家都有兴趣，幽灵键客继续自话自说，“他们承诺送我去一个真正自由的地方，没有强制任务，有钱能买到任何东西，没钱也饿不死的地方。”
卖药女接话，“也是信用点？”
“能量币。”
“你的雇主是谁？”
“不知道，我猜他们背后是机械生命，”幽灵键客如实回答，“目标是筛选强大意识、抽取强大意识为己用，也就是所谓的‘喂数据’。”
“铁牛大哥，”张景依然还算新人，打听子解问，“市场敌人除半兽人、恐虐、奸奇女妖、格恩人，还有哪些？”
“很多，包括不限于机械生命、个人至上主义组织、信奉极端宗教的文明、极端集权文明等等，”走在最面前的铁牛耸耸肩膀道，“敌人多到数不清，宇宙市场也很多，所以无所谓。”
“宇宙很大，”张景知道黑暗森林法则，但还是要废话问，“为什么不和平共处？”
“市场对外执行任务、对外发动战争的理由包括不限于：维持宇宙平衡、诛杀邪教徒、抹平不稳定因素等等，实际...”
铁牛停顿一秒道，“理由很多，但真实原因应该是生存恐惧，‘我怕你将来会杀我，所以我必须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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