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跑道尽头没有墙,否则完犊子。
“先生们、女士们,”喇叭里传来男人声音,“我是本次航班机长,因为不可拒原因,我们需要再次起飞,在附近一处私人机场降落。”
“不行!”立马有一名壮汉乘客拒绝,“我要下飞机!我正在等着接我回家!”
“我也不同意,”一女乘客也大声抗议,“我男朋友来接我。”
“家里还有事呢,让我们下飞机!”
然并卵,机长根本不商量,呼叫地勤派地勤车过来拖飞机。
张景把群情激愤的乘客们看在眼里,他不说话,但他打掰开了应急阀,备用舱门打开,充气滑梯快速弹开,然后悄悄喊一声,“冲啊!”
瞬间热闹,众人争先恐后通过应急门离开,张景自然也来到地面上。
简单辨认一下方向,张景看向不远处的机场围墙,快跑约五十米,一个起跳,轻松跃过三米高墙。
留在跑道上的人就惨了,乱糟糟的一团人,优先成为被感染者的攻击目标,惨叫声音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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