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飞九小时,当地时间凌晨四点到莫斯科,落地穿上外套。
出机场,没有人来接飞机,打车到市区,来到外观漂亮的罗蒂诺酒店门口。
登记过程中,脸皮薄的顾佳佳要两个对门房间,拿到房卡,跟随服务员进电梯。
电梯门需要从里面手动关上,哗啦一声,好像回到上个世纪。
对此,无论张景,还是两姐妹,早已见怪不怪。
电梯到六楼,走廊你可以说它风格复古,也可以说它老。
找到两个对门房间,付给服务员小费,张景刷开其中一个房间门,推门走进去。
视线扫一周,确定安全,放下背包,走到床上躺下。
天底下没有比坐飞机更累的事情,不仅累,还有几分像坐牢。
“张,”顾佳佳也在床上躺下,“你有没有做攻略,我们去什么地方玩?玩几天?”
“朵朵之前是孔子学院老师,”张景浑身无力,“去哪玩,玩什么,她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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