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阿努跟前，张景伸手在表情不服输的养女脑袋上揉揉，并顺势将其抱在怀里。
眼睛则看向校长，一个纯白皮肤老外，用普通话问，“校长先生，你怎么称呼？”
“我叫黄吉令，”黄吉令坐在办公桌后面，说着地道的香江话，“张先生，虽然是对方语言歧视阿努在前，但打掉人家两颗牙齿，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呢？”
张景心里想笑，既然黄吉令不讲理在前，他也可以不讲理在后，反驳道，“小孩之间打架是正常的嘛。下手没轻没重，也很平常事。我们愿意赔钱，给受伤同学装最好的牙齿。”
“人家家长要道歉。”
“道歉是不可能的，”张景直接拒绝，“这件事情错不在我们。”
“话不能这么说，”黄令吉出口就是经典，“如果阿努没错，同学为什么会语言歧视她？”
张景上前一步，啪一巴掌重重打黄吉令脸上，当场一个五指印，“黄校长，我打了你，这一定是你的错，所以你才会被打。”
捂着火辣辣的脸，黄吉令怒视张景，一时之间不敢相信，竟有人敢打他。
阿努也没想到爸爸会如此生猛，如此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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