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说,他们天天召人、月月召人,”实际八岁的小朋友回答张景道,“永远召不满。”
原来是风险大,还名声在外,难怪没有人应召。
“小兄弟,”征兵官看向张景,“生活一定不容易吧,要不要挣大钱?”
“我天残,”张景仰头看向与自己搭话的三米高男性巨人,“拿不了武器,当不了兵。”
“错,天残最适合当兵,从事特殊工作,”征兵官声音富有感染力道,“同样可以切开敌人皮肤。”
张景摇头,他又不蠢,就要离开。
“等等,提前发十四天工资。”
对小钱没兴趣,张景转身走,不到一百米,在闹市里被人从身后套麻袋,被一拳打晕,被人掳走。
等再次醒过来,张景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地下大牢内部,与一名同样天残的男人关在一起。
轻揉隐隐作痛的脑袋,坐直身体,看向同样被关的人,张景主动搭讪问,“我叫银子,你叫什么名字?”
“卡兹格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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