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沾满血污和疲惫的面孔上爆发出劫后余生的狂喜，他们高举砍卷口的沉重武器，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
“张景大人！”
一名面熟士兵，脸上混合着胜利喜悦和悲伤，踉跄跑到张景面前，声音哽咽道“杜林大人..他...他死了！”
认出对方是杜林的贴身护卫，张景心头一沉，担心刚谈好的生意会吹。
叮嘱盾女看好昏迷的地蛇，跟随士兵穿过一片战场，来到杜林铁拳倒下的地方。
本想靠着逆天手段施救，却看到杜林魁梧的胸口位置，有一个碗口大的恐怖贯穿伤。
他已经气绝，脸上凝固着战斗时的坚毅。
一群暗夜军团的核心成员，高级军官和杜林的贴身护卫们，此刻都围拢在杜林的遗体旁，脸上有悲痛、有茫然。
张景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率先打破寂静。
“各位，”张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大战之前，我与杜林军团长有过一个口头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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