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张景见到这个国家的王，一个八九岁的孩子。
「你从哪儿来？」王宫辉煌的大殿之上，国王声音清脆问。
苏吉托同声翻译。
「很遥远的地方，」踩着踩着可能是锗的金属地板，张景回答，「我这一生，有可能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苏吉托说，你唱歌很好听？」
「不好不坏，刚可以裹腹。」
「我想听，请唱。」
张景没有拒绝，在大殿上近百双目光注视下，清唱《我和我的祖国》。
唱完，儿童国王率先鼓掌。
接着更多掌声响起。
等掌声平息，儿童国王问，「你想要什么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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