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凯馨点头，她从母亲和袁红校长聊天时知道的情况，张景在淡马锡卖掉很多固定资产。
现在只剩乌节路中心大厦一处产业，以及汽车自动驾驶研发中心一项投资。
其它研究型投资都在香江和王庭。
扭头看向空乘，李凯馨指着张景身边空置座位问，「这个座位有没有人？我能不能坐在这里。」
「没有，」空乘客气回答，「头等舱只有三位乘客，已经到齐，您可以坐。」
得到肯定答复，李凯馨在张景旁边坐下。
随之，一股好闻香水味进入鼻腔，隔着宽大的分隔装置，张景聊天问李凯馨，「你在墨尔本旅游？」
「追星。」
青少年时期，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追星经历，包括崇拜也算。
不过，随着长大，工作和生活会很快消磨掉这种虚无缥缈爱好。
闲着没事，张景好奇问，「你喜欢的明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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