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挂掉电话之后,王怀敏哈哈笑道,“茱莉亚音乐学院校长接受捐款,同意让我儿子读他们学校,明天就邮录取函。”
看着王怀敏的笑脸,张景感到骑虎难下,他真的很担心霍尔西搞不定,毕竟这是突然的事情,事前没有商量过。
金海提醒张景,“你要么也打个电话?”
张景摇头表示不用。
“张景,你装X装过头了,”王怀敏春风得意,“在盟区,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有钱,所以我的路很宽。”
张景不说话,他正在等小-恐-怖-分-子救场。
“大家都看看,”王怀敏抬手指向张景,目光环视全场宾客,“我好心给他发邀请,请他参加我的拍卖会和派对,他却想抢劫我,非人也!”
张景即使脸皮厚,面对许多人,这一刻也有社死的感觉。
“王怀敏,”见张景被欺负,身着黑色长裙的粟素呵呵道,“你本可以低调处理这件事情,非要用这种办法,最终只会害了你和你儿子。”
“粟总,话不能这么说,”有中年男性宾客插话,“张景逼迫同胞强行交易的行为也确实很可恶。”
“非要我把话说得难听是吧,”轻微胖的粟素铁定站张景,“王怀敏曾祖是什么人,他的古董从哪里来,在场每一个人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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