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样想,张景谦逊回应道,“翁老过誉了,我所做的不过是尽我所能,与翁老这样的前辈相比,实在是微不足道。”
翁同树轻轻点头,看向候在旁边的侍者道,“给客人上茶。”
很快,一杯绿茶摆在张景面前。
“张景,”翁同树问,“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半个多月前,我的孙子,在王怀敏的拍卖派对上面,对你出言不逊,我深表歉意。”
说话时翁同树打开膝盖上,一个用布包裹着的泛黄书册,“这是书画大家刘墉的练字册,赠送给你。”
很明显,翁同树想用刘墉的练字册浇灭自己的气愤,这种情况怎么办?
答案是见好就收,不要让自己像半月之前那样,感到骑虎难下。
心里有决定,张景客气道,“长辈赐不敢辞,晚辈收下。”
翁多朋从父亲手里接过练字册,转交到张景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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