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干出获得半块饼,惦记另外半张饼,捅死赠饼人,并用赠饼人血手指按下血手印欠条,转身去找赠饼人家属要钱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假如这里没有黄金,他也会帮助饥民渡过难关。
对比之下,品格十分高尚。
何况,冬天还很长,一天十吨少,一百天就是一千吨,两百天就是两千吨,就很夸张了。
叫人没有想到的是,连续赚五天,第五天下午有一支车队拉着粮食来到巴赫库尔城外。
看到男女老少都在城外翻土、碾土、过滤泥土,带队的依云扎丽此刻心里有点懵,随意问一个中年男人,“这位同胞,你们在干什么?”
“把有害金属过滤出来,收集起来,”中年男人嘴上说话,手上动作不停,“你不要影响我干活。”
“不是,”依云扎丽感觉不真实,“有官员说这里发生大饥荒,我代表帝国,给你们送来了一万斤豆粉。”
“豆粉?”中年男人一边摇头一边卖力干活,“我要吃肉。”
依云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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