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张景马上服软,“我没有那啥意思,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有,你什么时候回洛杉矶?”
“三四天内。”
“帮我杀一家人,四个孩子,最大的十二岁,最小的三岁,一个女人,两个老人。”
“老徐...”
“停!”徐泽洪打断张景,“别跟我说什么罪不及家人,别圣母。这家男人干过的坏事,秦桧都得跪下唱征服,血债累累,十恶不赦。”
张景想象不到什么人,干过什么事,能坏成徐泽洪说的那样,“谁?”
“一个叫余小凯的人,出生在D区中部,后来移民的柬寨,他拐卖的同胞多达数千,其中,男的卖器官,干诈-骗。”
“强女干的女大学生有一千之多,女人生下孩子之后抽骨髓制成干细胞针,一针几十万,这些孩子活不到六岁就会死。”
张景喉结滚滚,这么一比,他真是个特大好人,有实力不作恶,有钱也不作恶。
“而这个余小凯现在普吉岛坐牢,一边坐牢,一边指挥继续干坏事,”徐泽洪咬着后槽道,“你把他家人杀光,引他出来,后面的事情不用你管,我要刮他一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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