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少?”
“两个原因,一是打烂了,”俘虏介绍道,“二是反复开采时间太久,前面的人不管后面的人,恶意破坏健康草生长环境。”
俘虏跟着补充道,“我们执行的也是破坏性开采任务,采摘之后原地喷洒有毒药水。”
张景服了,都特么是人才!
“不过,”2米高俘虏继续补充道,“这只是我看到情况,其它地方也在采,不知道情况会不会好一些。”
张景来到第二名过俘虏面前,对方也是一线士兵,距离第一个俘虏工作的地方隔着一千里,得到类似答案。
也是反复被开采太久,留给他们的只有残羹冷炙,还因为随时会遇到敌人,同样执行破坏性开采,采过之后喷毒药,防止再生长。
“你说,”张景第三个站在贝拉前男友面前,其身高1.8米左右,生得肩宽体壮,“类似的二十人采摘小队,总共有多少?”
不想死,男人回答道,“不止一万个小队,分布在长度六千公里的山脉北侧。”
“六千公里?不是两军对垒?”
贝拉前男友摇头表示不是,“为更高效采摘健康草,每队分散采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