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失败,酒井太苦口婆心道,“我这样做是为了炸鸡,为了炸鸡人民,没有任何私心。”
“没有任何私心?”伊达寺鸣不信,“你住的大房子,你孙子天天去夜店,哪来的钱?”
“伊达社长,”酒井太提醒,“D区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如果让这笔遗产落到伯兰西实验室手里,对我们而言,会是巨大危害!”
“伯兰西实验室制药救人,这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事情,”伊达寺鸣反问,“能有什么危害?”
“你有所不知,”酒井太耐心解释,“伯兰西实验室表面看是一家普通制药业企业,实际上它也是一家病D培育机构;
如果让他们拿到遗产,培育出病D,将来投到我们这里,后果不堪设想!”
“我相信伯兰西实验室是正义的,”伊达寺鸣态度坚定,“而你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标!”
“我确实也能捞点好处,”酒井太承认,“但防止小犬幕日遗产外流,绝对是一件利国利民的事情。”
不想说更多废话,伊达寺鸣转身,再次来到遍体鳞伤的青年面前,挥出拳头。
嘭!嘭!嘭!不断打击。
看出伊达寺鸣真的敢打死他的孙子,酒井太妥协,“你赢了,放掉我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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