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看何生城一对儿子只有六七岁,张景突然有点心软,顺势道,“我以前在道观里修行过,略懂相术,有几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讲。”
何生城马上问,“道观?”
张景点头。
相信风水,相信算命,何生城虔诚道,“先生请讲。”
“你身上死亡气息很浓,”张景侃侃而谈道,“已经沾染到妻儿身上。”
“啊!”何生城大惊,“哪来的死亡气息?”
“这个恐怕只有你心里清楚,”张景耸耸肩膀,“我不知。”
想到卖给香江历史文化艺术博物馆的十枚有问题温度感应仪,以及被感应仪烧掉的名画。
忍着给张景跪下的冲动,何生城语气祈求,“请先生救我,香油钱好说。”
“我修行很浅,只能看出你身上有霉运,无法帮你破除,”张景直白道,“建议你尽快藏起来,以免客死异乡。”
“啪!”四十多岁,略有些胖的何生城把手里筷了拍在桌子上,“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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