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割伤的是他自己的手腕、是对他自己的生命不负责任,跟她说对不起做什么?
她气恼地瞪了他一眼,凶巴巴威胁他,“你别跟我说对不起!”
“总之,你要是再做傻事,不仅我不理你,我肚子里的宝宝,也不理你了!”
陆景珩没说话。
他在心中暗暗想着,若有朝一日,她比他早离开,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陪着她。
姜梨正想再凶他几句,就听到了他那沙哑低沉、情意缠绵的声音,“姜梨,我好想你,特别想……”
他脸深深埋在她脖颈之间,像撒娇,也带着患得患失的恐慌,让她心口刹那软得不像话,怎么都无法继续凶他。
她也特别特别想他,做梦都想。
她忍不住将脸紧紧贴在他心口,轻声说,“陆景珩,我其实很害怕。”
“被绑匪摔下断崖的时候,我特别怕自己会死,怕会再也见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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