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得到了某种授意,又似乎不屑于回答。
两个多时后,两人被分别投入了两间相距较远的房间里,随着两声类似铁栅栏的“哐当”声响起,两人终于意识到他们被囚禁了。
刘翰洋是被两名特战士兵粗暴地扔进了房间,就像一个入仓的沙丁鱼弹跳着倒地,等他稍稍喘了口气,方才意识到自己趴在潮湿的地面上,他的大腿甚至没进了一团水里。
一股寒意钻进了他的身子,冷得他浑身打颤,好像跌进了冰窟一般。
他艰难地坐起,伸手将眼罩一把扯掉,等眼睛适应以后,终于看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间只有5、6个平方的囚室,昏暗而潮湿,唯一的光源就是身后石墙上方开的一个被铁条禁锢的窗所投射的微弱光线。
囚室的顶部不时地滴落着黄豆般大的水滴,滴在冰冷的地面上“啾啾”作响,如同魔域里的怪叫声。
四周的墙面更是污渍斑斑,巴掌大的苔藓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发霉气味,在他的正面是一面两米宽的铁栅栏,斑驳的铁锈预示着其年代已非常久远。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投入了牢房之郑
他想到了周芸,他们是一同被带进来的。
他疯狂地摇着铁栅栏、高声呼喊着她的名字,可无论他如何歇斯底里,始终没有听到她的声音,更没有人前来阻止或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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