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文只能实话实说,明明白白的告诉校长,电台就是我下令关的。
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就连背对着李学文的校长,也不由得有些动容。
明知道是杀头的罪过,抗命之事一出,就算能活下来,原本大好的前途也必然断送,这样的将领,在国军里系统里,那可是绝无仅有的存在。
心里已经原谅了李学文抗命的事,但是校长面上依旧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冷哼一声,不悦的说道:“巧舌如簧,强词夺理,照你这么说,反倒是我们这些在后方指挥的,不明前线情况,瞎指挥了?”
可不就是嘛,如果不是你大校长胡乱微操,要不然的话,南京怎么可能打成这个样子。
战前说死守一个月,才刚十来天,一看到伤亡太大就急吼吼的下令撤退,不知道国军能攻能守就是不能撤,一撤必溃散吗?
心里想的面上是肯定不敢说出来的,李学文连忙低下了头,开口说道:“学生不敢,校长与委员会运筹帷幄,洞察全局,非学生一隅之见所能比拟,学生当时只是.....只是权宜之计,实属无奈”
“哼,难道你李学文就不怕事后我砍了你的脑袋?”
“学生自从下令关闭电台后,就没打算活着回去见到东家,学生原本是打算等日寇轮换的间隙,率领本部精锐在前线死战至最后一刻,为数万友军残兵争取撤退的时间”
“古语有云:千古艰难惟一死,学生不怕死,若学生之死,能换来数万同袍的生路,能让我军主力得以存续,学生死得其所”
小李长官此刻影帝附体,眼泪说来就来,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绝对是真正的真情流露。
此话一出,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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