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公,我也是一心为了党国啊,以史为鉴可知兴替,陈桥兵变,黄袍加身,殷鉴不远啊”
何敬芝见到没有前面那段话没有用,连忙继续为李学文上眼药,连历史上那些将领坐大,最终反噬其主的故事都搬了出来。
要是小李长官在这里,高低要给何敬芝竖上一个大拇指,说上一句:看人真准。
“够了”
校长将手中的茶杯不轻不重地往桌上一顿,不满的说道:“敬之,你是党国的柱石,是我的肱股,看待问题,眼光要放得更长远一些,胸襟也要更开阔一些。”
“学文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他少年心性,跋扈是跋扈了些,做事也喜欢讲些个人意气。但若论起对党国,对我常某人的忠心,黄埔上下,能出其右者不多。”
“他年纪轻,火气盛,做事是冲动了一些,不顾及后顾人情,这一点,我已经严厉申饬过他了,敬芝你作为长官,应该多些包容,多加引导,而不是在这里危言耸听,捕风捉影”
“至于你说的什么‘只知有李长官,不知有我常某人.....’”
说到这里,校长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抓起了桌子上的电话,让人联系远在南阳的中央一军炮兵团驻地。
南阳距离武汉不远,以前就有电话接通。
中央一军入驻南阳后,南阳地区便上了武汉这边的关注名单,双方对原有的通讯线路进行了维护和加强,确保南阳与武汉大本营的联络畅通。
二十分钟后,电话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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