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文眉头微皱,示意赵德柱把人扶起来:“赵地主,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说话,现在是民国了,不兴这一套。”
赵德柱上前去搀扶,那赵地主却像是钉在了地上,不住地磕头:“李长官,您不知道啊,我们中牟惨啊,那水...那水是半夜里来的,一点征兆都没有啊”
“轰隆隆像天塌了一样,数万百姓好多还在睡梦里,就葬身鱼腹了”
“我赵怀仁打拼十几年积攒的田产,宅院,一夜之间全没了,我那老伴,我那儿媳和孙子.....都没能跑出来啊,全家十几口人,就剩下我和我那如花似玉的闺女俩人......”
原本李学文对于赵地主还有点同情,听到这老小子最后的一句话,李学文的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心里那点同情瞬间烟消云散。
好家伙,在这等着我呢?
全家死绝是真惨,但这如花似玉的闺女特意点出来,味道可就变了。
这老小子,不愧是能当上地主的人,都特么混成了灾民了,还不忘将手中仅有的资产利润最大化。
李学文不耐烦地打断他,语气生冷道:“行了,别提你那如花似玉的闺女了,我时间有限,问你几个紧要问题,你老实回答,别扯那些没用的”
意识到自己心思被看穿,赵地主心里暗道可惜,但也不敢再胡说八道,连忙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喏喏道:“是...是...李长官您问,草民必定知无不言。”
“我问你,中牟距离叶县中间隔着好几个县,为什么你们这些逃难的不在附近找活路,而是要直奔叶县?”李学文开口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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