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祠堂里的法相,必须立刻破除烧掉。不然我陈府只怕都会出事。”
陈陌打定了主意,随即匆匆出门。
“不过在回家之前,还有一个人必须死!斩草要除根啊!”
……
血岭堂。
大厅。
周宽处理了一天的杂事儿,又到院子里教授了一群伙计们武艺,这才回到客厅喝茶休息。
他躺在醉翁椅上,手里拿着个小茶壶,时不时喝上一口热茶,嘴里还哼着小曲儿,显得十分快意。
“我跟着陈青眼有十年了,一直都还是个管事。咱们堂口明明有个香主的名额,陈青眼却不舍得给我。让我干着香主的事儿,却不给我名分。真是过分啊。”
“恰好这两日陈青眼不在,叫我代了职。可算是过了一把堂主的瘾。真个威风的很啊。我盼着陈青眼那厮早点死,我好接了他的班。这威风的日子,才是我所期盼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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