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郭紫钰。”
吱呀!
二虎娘亲开了门,见得是郭紫钰和陈陌,立刻跪在地上道谢。
郭紫钰将她扶起,“二虎可顺利投胎了?”
“顺利,二虎在山里受了苦,被邪祟欺凌。多亏了你们才得以和我这个做娘的见上一面,才能投胎去。二虎走的时候还让我这个做娘的莫要忘记感谢你们的恩情。”妇人一把鼻涕一把泪。
“是二虎心善,积了福,才得了善报,下辈子定能投个好胎。往后你莫要夜里进山。”郭紫钰看多了这类的生离死别,便不觉得有什么伤心的,嘱咐了句就走了。
临走的时候,妇人还不忘送上一篮子的鸡蛋,还有肉条。郭紫钰自个儿没接,都叫陈陌拿着。
按着郭紫钰的说法,这些礼物虽然不值钱,却是福报。不能拒了,会叫乡民们伤了心,疏远了寨子。
有来有往,才是寨子久存的法子。
离了二虎家,郭紫钰领着路,远离了镇上,往东边走了三四里路,在一处还算气派的宅院门口停下。
通过路上的闲聊,陈陌晓得这就是郭松阳口中提到的那位撞邪的乡老,陈荣安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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