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荣安在儿子的搀扶下,到了侧席坐下。
陈堡帮着陈荣安抚胸顺气,过了片刻陈荣安才缓了几口气,娓娓道来:
“诶,此事说来都是孽啊……三日前,老谢头来了家里,说是他儿子谢瓮在外头学了一手精湛的皮影戏,做了个丑皮匠,还带着外地来的两个朋友一起编排了一出新戏,叫我去开开眼……
诶,人老了,便喜欢看些马戏团,皮影戏这些个玩意儿。我也没多想,念着老谢头一番好意,便在夜里头去了里屋洞老谢头家里看戏。”
说到此处,陈荣安脸上竟然露出一抹惧怕之色,咽了唾沫才咬牙往下说:
“那出皮影戏的确很好看,讲的是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只是后来妻子怀了孩子,因为理念不同,发生了争执……
看着看着,我隐约听见了婴儿的哭声,然后……坐在我旁边的老谢头突然凄厉惨叫,倒地而亡。
我意识到了不对劲,打着拐杖便要跑路,却发现怎么都走不出老谢头家的房子,最后……忽觉背上一沉,仿佛有个东西压在我背上,我便晕了过去……后面的事儿,我便不晓得了。”
陈陌听完后不免感到一阵唏嘘。
以他的经验来看,陈荣安他们应该在看皮影戏的时候撞了邪,相染了疯魔病。至于他说的背上一沉,应该是被鬼物爬背上去了。
只是这一次的疯魔病来势过于凶猛,才感染不到三天就变成了三根黑杆条。可见那里的邪祟极为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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