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看了眼猩红的石门：“是啊。上任寨主可都因为这个死了呢。今儿寨主让我们留下，便是对我们极大的恩情了，往后咱们可记着寨主的好。”
孙木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诶，天怎么黑了？”
何晓抬头一看，赫然发现原本昏沉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真是奇了怪。”
哒哒哒。
就这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
两人立刻警惕去看，却见了一个抱着纸人的老妪从外头朝着镇子走来。这老妪走得很慢，步伐不稳，颤颤巍巍的，年岁很大，满脸都是幽深的褶子。
孙木瞧着面生，便开口道：“老婆婆，咱们是黑山寨的管事，守在这里的。这镇子很邪门，去不得。你快些离去吧。”
那老婆婆沙哑开了口，“今儿里头死了两个人，要办丧，我给他们送纸人去的。接了活计，总不能失信与人。”
何晓稍作计较，便伸手拦下老婆婆：“老婆婆，赶巧了真是。今儿我黑山寨有事儿要办。若老婆婆非要进去，便等我寨子的事儿处理好了。你再进去，可好？”
老婆婆倒是个讲道理的，道：“好啊。你们的事情重要，我身子不好，可否帮我拿下纸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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