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做到的?
内家真功?
也不至于如此离谱吧?
陈陌细思之下,感到一阵悚然。
非但陈陌这么想,周围的几个管事们,也都有类似的想法,个个缩了缩脖子,捏紧手中的阔刀,做出警惕提防的姿态。
显然,沈玉珺这个名字带给大家的恐惧感是很强的。
哒哒哒。
沈夫人并未搭理朱宇铜和古婆婆,而是抱着那个布偶婴儿,踩着红色的绣花鞋,一点点走到一个空位置坐下,也不看大家,只是很爱惜的轻抚着怀中的布偶人。
沈夫人也不说话,古婆婆和朱宇铜便不敢起身,仍旧保持着恭敬的跪姿。
轻抚了布偶许久,沈夫人才慢慢抬起头,扫了眼大家,冷冷清清的道:“我许久没出门了,在家里憋得慌。方才听见这里有动静,便出来走动走动,散散心。你们也不要讲究这些虚礼了,都起来吧。给我做一碗阳春面吧。要最初的味道。”
朱宇铜夫妇这才起身,朱宇铜吩咐小二去后厨准备阳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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