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婆婆离去之后,朱宇铜重新回到了柜台后面,低头打算盘。而那个店小二则仍旧一遍一遍的擦拭着桌椅。
虽然危险看起来好像暂时解除了,但大伙儿却仍旧提心吊胆的,不敢有任何松懈。
功德庄的香主韩飞咽了口唾沫,问:“李副堂主,这地方鬼气森森的,我们赶紧离去了吧。”
红灯庄的香主王汉生立刻附和:“是啊,毕竟我们已经知道了飞盏和延庆两位长老死了,被做成了纸人。回去了也能交差。”
虽然在场的职务,以李秋寒最高。但李秋寒却不敢做主,反而转头看向一旁的陈陌,“陌公子,你怎么看?”
很显然,经过刚刚的事情,大家都意识到这位新上任的陈香主十分了不得。
陈陌仔细回味着沈夫人刚刚说过的话。
似乎沈夫人很断定,大家来了清河镇就走不出去。
但陈陌还是决定先走走看,留在此地实在太不安稳了。
“可以,先离开镇子再说。”
得了陈陌的允许,大家纷纷鱼贯出了春风客栈。陈陌走在最后面,出门的时候还不忘看了那个擦拭桌子的小二和打算盘的朱宇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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