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舞身体发出骨头脆响,跟被什么上了身似得,面色扭曲,发出阴恻恻的笑容。
“婆婆,昨个儿前来此地拜香的乡民都上了路。大人的过桥仪式已然完满。可否早日过桥?”
周围没有人,那红舞却态度虔诚的盯着香案上的香火。
过不多时,摇曳的香火烟气里,竟然真个发出个阴恻恻的声音来。
“不急这一时,过桥仪式乃是筹备了很久的事儿,得寻个黄道吉日才行。下个月再过桥吧。另外,大人下了山,过了桥,总是需要香火的。一个乌桥镇可是不够的。”
红舞说:“乌桥镇下辖的不少村落还住着乡民哩,高低有个大几千人。”
“还是不解渴啊。你得额外想个法子,可莫要再让大人失望了。若是大人觉得你没了用,你应该晓得下场。”
红舞听了这话,身体猛的一阵哆嗦,“大人还需多少香火?”
“红河县拢共三十六个乡镇,过去都拜的红灯鬼。那红灯鬼真个过了这么多年的舒坦日子。长了不知道多少道行。如今也该返还些来。高低得四个乡镇的香火,才维系得了大人的需求。”
四个乡镇……
红舞微微蹙眉,道:“大人尚未出山,我若抢了红河县四个乡镇的香火,只怕那红灯鬼不会放过我。红舞不是怕死,只是怕办不成,坏了大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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