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吏们受了委屈也不敢声张,只能自己忍了。
陈陌也没多想,只是随口问了句,“你不主动说,贺县令的相好如何知道你没投喂猫粮?”
王鹤道:“我心里也是纳闷的。那黑猫看着还挺温顺的,不叫不跑。饿个一顿不打紧,怎么就被那相好知晓了……真是晦气。”
陈陌便没有多问问下去了,“李文清大人可在里头?”
“在的,我带你去。”
王鹤收起了委屈,装做没事人一样,带着陈陌和卢成桩两人入了衙门,来到县丞办公的偏厅,随后跟陈陌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去了。
偏厅不大,里头堆满了各类的公文和案件。李文清埋头坐在长案后头,一手拿着狼毫笔,一手翻看公文,时不时的批注一番。
不过细心的陈陌却看见李文清的脸上有几道伤疤抓痕。似是用指甲之类的锐器抓出来的。
陈陌走了进去,叫了声“李大人”。
李文清见来人是陈陌,赶忙将狼毫笔放在山字笔架上,匆匆起身拱手,“竟不知陈左使大驾,有失远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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