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举动?你怎么说的?”
秋兰伺候陈陌多年,见多了外客。但如此怪异的外客还是头次见到,却也知晓回话的轻重,“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我的都没说。”
“知道了。”
陈陌屏退秋兰,随即大步进了东院中庭的垂花门。趁着走路的间隙,陈陌心头也在思忖少司命到底在干什么。
跑自己卧室去?
这多少不太礼貌的。还问自己的起居和生活习性,已经爱好?特殊的举动?
莫非是怀疑自己拿走了鬼骨?
除了这一点,陈陌实在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入了中庭,进了客厅。见到了少司命。
她背对着陈陌,看着墙壁上的一副字,长发垂落如云,一身红色的紧致裙子裹着一副十分窈窕挺拔的身子,发髻上那根红色的簪子极为醒目,末尾的两个小铃铛被风吹,便发出“叮铃铃”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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