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回首了一番这些信息，陈陌才开始思忖起来：
是姜孝悌在说谎？
还是红灯娘娘在说谎？
陈陌直觉不太可能。
当初孝悌是快死的时候说的信息，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而此刻的红灯娘娘也想求一条活路，没有说谎的必要。
那么就存在另外一种可能：姜孝悌知道的那些消息，都是姜孝悌自己打听出来的，存在缺失。而红灯娘娘知道的更多，恰好是姜孝悌缺失的部分。
但陈陌也知道这只是自己的推测，不可当真，需要比对一番孝悌和娘娘的信息才可知晓真假。
梳理了一番消息，陈陌开始问红灯娘娘：“你家主人可是早年来大阴山探亲的？”
红灯娘娘道：“是。我家主人南下路过南州的时候，带上了我，我们一起到了大阴山探亲。我家主人对我很好。”
果然，第一环对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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