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员的话，让宋智文完全呆在了原地，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
没了？那么大一个巢穴就这样没了？
这特么是在跟他开玩笑吧？
宋智文感觉自己的脑子在全方位地拒绝接受这个事实，不断寻找着其他可能性。
但理智却告诉他，这些情报员都是值得信赖的精锐，不会在这时候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而深渊，就是会充满种种意想不到的变数。
好半天，他才缓缓放下手中的水杯，一字一句道：“你的意思是，我这一晚上做的所有工作，有一半都要白费了？”
情报员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的宋哥，钱又不会少给你，就当薅一波政府的羊毛了。”
宋智文知道，但他还是觉得心里憋得难受。
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他才勉强平复下心情，揉着额头道：“伱说得对，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本来很多方案就是要舍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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