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杀过之处,留下无数密集的刀剑残影。营地现场士兵不敢靠近,杨都尉的属官更是无从下手,帮不上忙还被逼得远离。翟欢倒是时不时能拉上一把,局面僵持不下。
几人忍不住在内心呐喊。
凶残!
真的凶残!
临时营地几乎被二人交锋的冲击犁一遍。不慎被波及的普通兵卒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踏上阎罗殿报道的路。
死不瞑目!
几人内心萌生出同一念头——
那名盗匪壮汉究竟是何方人士?
为何此前没有听过一丝风声?
与十等左庶长正面交锋,还不着半件武铠护身,这究竟是自信能接下所有攻击不失手,还是自负自己不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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