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她会平等创死顾池的仇人。
沉棠摩拳擦掌,顾池这个苦主反而很平静:“不急的,他陶慎语还活着就行。”
好好地活着。
沉棠瞪圆杏眼:“望潮怎么这么澹定?你不想将他脑袋摘下来当皮球踢着玩?”
顾池澹声道:“这仇结下来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怕就怕仇人已经下黄泉。既然还活着,池总会有机会报仇的。主公大业要紧,犯不着为这种必死之人,乱了步伐。”
沉棠反倒有些不开心。
“他刚才为什么总看你?认出来了?”
若是认出来,这个陶言多半会作妖。
顾池对陶言的反应不意外,他道:“应该吧,我的长相随父亲,而我父亲曾是助他启蒙的名士。他觉得我生得面善也正常。”
顾池一家三代都出了文心文士,而文心文士的相貌本就胜于普通人,通俗来说就是捡着父母双方优点长。顾池成年后,自然像他父亲,也就是陶言熟悉的启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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