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奉随口道:【喝酒,吃肉。】
属官摇头,惆怅地道:【……要是没仗打了,谁还愿意掏出大把大把的粮饷养咱们?养闲人?没肉可吃,没救可喝……】
赵奉哂笑:【杞人忧天。】
几百年都在打仗。
哪有说不打就不打了?即便哪天真不打了,也不是他们这代人,且放宽心吧,反正轮不到他们犯愁不打仗该怎么活。
属官叹气更重,之后他又想,要是没仗可打了,他就去给人砌炕,帮人造桥修路种田开渠……看,能干的事儿还是很多的。一番自我开导,属官便彻底看开了。
吴贤让人尽力配合赵奉属官。
后者要准备什么材料都给备上。
待属官离去,吴贤脸上哪儿还有一丝悲色?目光流淌间有寒意闪烁。徐解听他叹道:“这位沈弟真是让人看不透。”
徐解道:“沈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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