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信这几天累得精神恍惚,将他错认成旁人,见到他的时候还打招呼给个笑脸。
这能信?
谁不晓得栾信是看他最不顺眼的?
沈棠咳嗽一声,心虚道:“唉,这还不是因为前来应聘的士人没有填表格经验么?即便给出范本,他们不是不敢填就是乱填,争议五花八门,我干脆就放开了标准。”
放心大胆填上去!
反正初审、次审、笔试、面试的主事不是她,她作为主公只需要最后把关就行,类似科举考试最后的殿试。她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还不许她享受一下主公的特权啊?
沈棠连忙补救:“望潮,你别慌啊。凡事都有第一次,第一次潦草粗暴一些很正常的。我保证,等下一次再招贤纳士,章程确定,简历肯定不会这么乱七八糟了!”
顾池对此只是呵呵冷笑。
下一次,谁爱干谁干!
沈棠自知理亏,受了他的阴阳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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