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要怪罪也只能怪那一滩墨汁。
祈善懒得跟他打嘴仗,提着衣摆坐下,桌上果真有一只精致食盒,隐约有饭菜香味从中飘出,食盒最下面一层还有一对饮酒的酒器:“准备周到,还是秦公子会享受。”
前脚还说吃过,后脚拿起筷子大快朵颐。
秦礼一筷子的功夫,他能吃三口。
“为何这么急迫?”
这也是秦礼想不明白的一点。
去岁跟北漠一战,年初与高国血战,眨眼两年功夫打了两场大战。眼看能过个安稳的新年,主上又挑衅贞国。秦礼不是不主张干仗,他只是觉得这一仗的苗头来得太急。
至少要等开春之后吧?
他起初并未想到祈善头上,后者也是今天听训人员之一。转念一想,秦礼便通了其中关节,未尝不是主上与祈善一明一暗唱双簧!
祈善埋头苦吃:“宜早不宜迟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