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环顾四下。
她握刀的手也是空的。
若非脚下这滩还带着些温度的人血,连她自己都要怀疑刚才的刺杀只是她的错觉。
“尊光,你刚才有看到什么?”
“刚才?就只有主公一人。”
寥谦只看到沈棠光着一只脚从府衙出来,一脚深一脚浅,像一根傻不愣登的柱子杵在门口一动不动,似发呆走神。起初还以为她是在伤春悲秋,舍不得离开奋斗数百个日夜的岗位,但很快就发现不对劲地方——就算站在门口怀念伤感,也不至于这么久吧?
寥谦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他亡羊补牢,凝神戒备四下并未发现异样,但看主公反应,刚才那会儿有情况啊。
“又有人来暗杀主公?”
“别找了,见势不好已经跑走。指望你发现敌情,你早就吃上我头七的席。”沈棠一拍他肩头,看着原先“沥青”的位置,收敛逸散思绪,“只是只鬼祟小老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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