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取一件给谁穿?
总不能给来吊唁的客人吧?
“取缌麻?”
“取齐衰。”
中年男人听得头皮发麻。
他对中年男人身份有了猜测,上前两步越过崔徽,这才看清来人,一个二十多年未见的人。尽管这么久没见,但看到第一眼仍旧认出来了,只是他张了张口,那个称呼却梗在喉咙、盘旋舌尖,怎么也吐不出来。中年男人咽咽口水,想到脚下正是母亲灵堂。
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阿父。”
崔止:“……”
他猛地向自家小舅子投去不可置信目光。
小舅子的阿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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