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麋费劲儿拧两只袖子,将袖子变成两团皱巴巴的梅菜干。这般颇为不雅,崔麋只能用力将袖子甩平,搞得好不狼狈:“追不上的,若派遣那个叫公西仇的还有可能。”
“这是为何?”
“主公最近运势不太好,基本做什么都会坎坷波折。”因为运势太低,梅梦脱身是注定的,戚苍也会在最恰巧的时间杀到。唯一庆幸的是这些霉运不影响大势,否则刚才跟西南盟军一战结果还真不好说。运势太低就很容易出岔子,而战场又是战机瞬息万变的场合,一点儿失误都可能导致饮恨败北,“时也命也。”
所以,不用太沮丧。
抓不到梅梦不是主公的错。
沈棠嘴角扯了扯,头疼揉着眉心。
“对,差点儿忘了康季寿……”
康时文士之道没圆满的时候,这厮还知道什么叫收敛,不到非不得已不会乱用他的文士之道。文士之道一圆满,这厮就彻底飘了。
沈棠不是顾池都能听到康时的小算盘。
这次耗费一万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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