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公羊永业扬高声音,虽未放开气势却让人以为他就是一把开封见血的杀人刀:“意思就是说洗干净脖子!项招掉一根头发,老子要你们家族一条命!看看是她的头发多,还是你们族人多!你们怎么跟康国干架关老子屁事,你们动老子护着的人就是不行!”
认真计较,项招还没有康国编制。
她是自由身,是受了苗讷邀请去的袁抚郡。中部盟军偷袭袁抚郡将她俘虏,公羊永业理论上可以不用走官方渠道,他要是拉下脸去偷袭这些人的家族,也是合情合理的。
“放肆,你威胁谁?”
这一番话差点儿将火药桶点燃。
公羊永业冷笑:“老夫是江湖草莽,只知一句话——江湖事,江湖了!老夫愿意坐这里听你们阴阳怪气已经是很给脸面了,别给脸不要脸!啊对对对,老夫知道你们各个大族出身,但只要老夫能活着突围,全家上下睡觉的时候记得睁只眼,别死梦里了!”
康国打仗还先走走流程,江湖人不一样。
江湖人做事,哪个不是奔着斩草除根的?
他们每个族人都有彻侯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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