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上的剑。
栾信混沌思绪悄然浮现这一念头。
他手指颤抖握住剑柄,将这把剑拾起。
剑锋抵上脖颈的瞬间就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只需他手腕稍微用力,这把削铁如泥的剑就能像主上带走无数敌人一样,将他带走。
良久,剑锋却未动分毫。
反倒是栾信微微垂首发出了笑声。
这笑声是从他胸臆一点点溢出,隐约可闻些许疯癫。栾信此刻能确信主上时常挂在嘴边的话是真的,文心文士也好,武胆武者也罢,没一个精神正常:“这戏好看吗?”
戾气染上眉眼,竟有几分阴翳!
周遭停止的时间再一次开始流动。
屋内,沈棠啪一声将木盒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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