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立了王储就坚定选择。
现在左右摇摆,情况可比五年前更严重——当年吴贤成年儿子也就长子和次子,如今成年的又多了两三个庶子。不立身为大宗的嫡长子,便意味着其余小宗都有机会了。
“他因小失大就算了,反正也不是我家事,但连累我的钱和粮失踪,他有病啊!”
沈棠终于还是忍不住骂了出来。
潜伏到高国的内线传回消息,这批借道的粮草金银是假借高国境内大商贾的名义,最后会偷偷运输至北漠境内。偏偏沈棠动作够快,写信给吴贤,吴贤收到就派人拦截。
最后在边境郡县拦截成功。
然后——
它们就被私吞了。
更准确来说,粮草被烧了,金银被私吞了,督办这桩任务的人是王太子心腹属官。烧粮草的人只想借刀杀人,借此将东宫给整下去,但没想到东宫这边直接将金银藏了。
反手诬告烧粮之人窃走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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