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都怀疑粮草根本没有被烧,说不定在起火前就被人来了一出偷梁换柱。
殿内横梁的灰都要被她震下来了。
栾信温声宽慰:“主上且息怒,至少高国目前没有与北漠勾结夹击我等的打算。”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跟北漠开战的同时再跟高国作战,国库额外耗费的资金恐是金栗郡损失的百十倍!
“吴昭德——”
迟早要恁死这个孙子!
吞下去多少,百十倍给她吐出来!
栾信见沈棠阖上眼眸深呼吸,压下激荡的情绪,便知道这事儿暂时过了。他这才放心说了另一桩勉强算好消息的消息:“高国境内这两年也不平稳,吴国主在子嗣方面摇摆不定,诸子暗中与朝中臣子交往甚密。特别是那位王太子,身边似有高人给指点。”
吴贤长子一直都是个懦弱受气包形象,迄今为止最大优势是投胎好、出生早,占嫡长位置,只是这些年的表现颇有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意思。此番居然生出胆子,顺水推舟吞下巨额赃款,反手再栽赃嫁祸将其他兄弟全部拖下水,这招实在不像他一贯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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