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笑得有些尴尬:“原先还担心颠倒后的武胆武者数量太少,图南赶来太及时了。你的剑术可比望潮他们好得多,说不定就指望你扛大梁,冲锋陷阵,先登斩将。”
宁燕:“……”
尽管文心文士的体质比普通人好得多,但不代表可以穿着五十多斤的重甲,提着四五十斤的大刀,上来就大杀四方。光是走两步,舞几刀,她就感觉内衫被汗水打湿了。
“图南有研究那几本册子吗?”
不过一刻钟,精致优雅的文心文士已是灰头土脸,额角不断淌下汗水,沾着灰尘在脸上留下一缕缕痕迹。甲胄无法像武铠一样收走,宁燕想休息就得要武卒帮她架着,减轻甲胄重量带来的负担:“册子是主上画的?”
“是我潜心观察之后记下的招式。”问其他人体验如何,无人搭理,“我打算取其精华,制成武技秘籍,必能名扬后世。”
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武学神功神话。
“……但打仗又不是对招式。”
且不说主上的画工如何,单说这些招式对于阵前斗将也没什么益处,古往今来的名将少有以技巧取胜的。他们的杀招都是在生死间磨砺出来的本能,追求的是一击毙命。
主上画的册子她感觉没多大用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