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肄业生,苗讷在文士之道方面的了解有限,也没书院夫子帮自己解惑,只能自己琢磨修炼。栾信若没骗她,那真帮了大忙!
待心中郁气散尽,她摒弃以前的规矩礼仪,追求随性随心,有意识剥离以往的生活习惯。只是一下子放开天性太猛了,苗讷几乎成了那一届最顽皮的学生,让夫子好一顿头疼。夫子向院长求了“君子讷于言而敏于行”也是希望她可以约束一下性格。
沈棠想到上南的战报内容。
苗讷面露一瞬诧异。
那是一根伸向天空的金属长柱。
沈棠答道:“好奇瞧瞧。”
苗讷的眼睛又有了光芒。
同时施展言灵,在巡逻武卒眼皮底下偷梁换柱,再掐指召唤青鸟给祈善传信。祈善收到消息赶来的时候,沈棠已经入了治所内城……不,治所已经没有内城了……
急促马蹄声伴随着几声警告。
一个个,真是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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