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下来,沈棠明白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非常重男轻女,唯有男性才能成为文心文士/武胆武者,女性被排除在这套体系之外。她怀疑这世界的力量体系规则跟科举武举有点关系,若非如此,实在解释不通它的病态。
县丞女儿道:“使君慧眼如炬。”
她,体内出现了男子才有的文气。
沈棠问她:“何时有的苗头?”
“约莫是使君接任县令之后。”
沈棠听出她的意思:“你说根源在我?”
“除了使君,民女不作第二人想。”
县丞见沈棠并无动怒或者将他女儿当做妖孽拉下去烧死的意思,悬吊的心终于落地。
他跟他女儿比,后者思维更条理清晰:“民女恳求阿父带民女过来,一是为自身之事,二是担心民女这般情况,恐不是个例。”
这些特例在成长起来之前需要庇护。
一如幼兽要跟着母兽身边才能健康长大。只有长大才能有搏击风雨之力,即便离开母兽也能叱咤山野。她相信沈使君便是那头母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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