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纸人,一条藤,埋土里...神不知鬼不觉。
崔虎之所以等...
一来,是在等本体走远点儿,远到不可能被怀疑到;
二来,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纸人宗后方强者都被调往前线的机会。
他对纸人宗痛恨至极,并无归属感。
他至今还能记得孔四郎和黄鹃死时的模样,依偎在一棵树下,脖子上的伤口在潺潺流血,而旁边传来小猴子和母猴子放肆的笑...
四郎他们原本是想去一处地势开阔,河流淙淙的小县城,或是大草原,一望无际,再无群山遮眼。
他也能想象那位年轻的隐杀门细作杨尾,在走投无路时跌跌撞撞地冲入修炼室,冲入悬空房,取出酒水仰头痛饮...
孔四郎夫妇,是他在纸人宗最好的朋友。
杨尾,和他也很聊得来,那玄浆火山相处的一年里,两人时常开玩笑,直到...分开。
他们本也会成为要好的朋友,一起喝酒,一起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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