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诗儿着实愣了愣,眼神迷离地看着崔虎,舔了舔嘴唇,道:“师弟,你是不是想分别前,在镇东墓碑前做一次呀?”
崔虎笑了笑,从储物袋里又摸出两坛灵酒。
抛了一坛给秦诗儿,然后自己抓着一坛坐到悬崖边。
秦诗儿,算是他在纸人宗唯一还能有丁点儿信任的熟人了。
虽说是个妖女...
可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邪修也有邪修的朋友,若是正道宗门踏破红白宗,那拿着剑也是朝着他们两个一起砍,而不会厚此薄彼。
秦诗儿接过酒坛,看着那已经坐到悬崖前的背影,忍不住也笑了笑,感慨人生际遇之奇妙。
如果崔虎受不了她的诱惑,哪怕只是和她睡过一次,又或者在之前天镜湖湖心岛时心存色念,对她发起追求讨好,那...她绝对会把崔虎当成一个“和别的男修没区别的人”。
可崔虎却显然在把她当朋友。
两人坐到崖边,默然无言,喝着灵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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